“先生,夏小姐到了。”
“嗯。”一聲渾厚的聲音傳來。
坐在高背椅上的男人正在看報紙,那個西裝男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夏小鷗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朝著男人微微彎了彎腰,“陸董好。”
陸峰終於放下了手裏的報紙。
他穿著白襯衫,外麵套著灰色的馬甲,手裏夾著一根雪茄。
眉眼和陸森野倒是有幾分相像,可細看下,也不像。
氣質倒是挺像的,很冷,給人一種疏遠的感覺,讓人不敢靠前。
陸峰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小鷗。
他上一次在這裏見的是溫珞。
老實說,他沒看出夏小鷗和溫珞有任何共同點,溫珞骨子裏透著一股大小姐的矜貴,像是一隻驕傲的孔雀,端莊且優雅。
而眼前的女孩子,和當年的溫珞年紀差不了多少。
可她撐死了算是一隻小麻雀。
除了都是跳舞的,她們兩個沒有任何共同點。
也不知道兒子的眼光是變了,還是隻喜歡跳舞的。
“你叫夏……”
陸峰連她的名字都沒記住。
“夏小鷗。”
陸峰冷嗤一聲,一聽這名字,也不是什麽大家族裏出來的。
對於夏小鷗的身世,陸峰倒是讓人查了,可以說一無所有。
夏小鷗又深鞠了一躬,“陸先生,您真的不必為我費心。”
“哦?”
陸峰沒想到首先開口的竟是夏小鷗。
“我和陸森野的關係並不是您想的那樣。”
陸峰背靠在高背椅上,突然對夏小鷗充滿了好奇。
“我三歲父母離異,我爸給我娶了後媽,後媽總是虐待我,一直到十歲,我媽媽把我接到身邊,日子才好過一點。
但是我媽一個獨身女人帶著孩子,過得很艱難,我和我媽相依為命,前幾年我媽查出了尿毒症,病程發展得很快,需要換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