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鷗一口就咬住了陸森野的手背,眼淚奪眶而出。
醫生瞄了陸森野一眼,陸森野一動不動,任由她叼著他手背上的皮。
傷口足足處理著一個多小時。
“住幾天院吧,傷口麵積比較大,可能要感染發熱。”
“打一針破傷風吧。”陸森野補充說。
醫生微笑著看著陸森野,“你心倒是挺細的。”
通常情況下,淺表傷口是不需要打破傷風針的,但是在傷口麵積比較大的情況下,醫生也會建議打破傷風。
夏小鷗被安排進了VIP病房裏。
整個右側大麵積的擦傷,讓夏小鷗幹什麽都別扭。
晚上吃飯的時候,夏小鷗剛艱難地拿起勺子,就被陸森野奪了。
“手不疼?”
陸森野舀了一勺飯,“我喂你。”
“不用。”
陸森野卻霸道強勢,硬是將飯塞進了她嘴裏。
夏小鷗的嘴裏塞滿了飯,像極了小鬆鼠,陸森野看著直笑。
“你想噎死我!”
“嗯,噎死了省事了。”
夏小鷗瞪他,陸森野嘴上這麽說,可舀飯的時候少舀了一些。
“倒黴蛋,你怎麽總這麽倒黴,你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我就看了一眼那打籃球的人,一個球撲過來,那個大個子來救球,不小心撞到了。”
陸森野的眼神有片刻的凝固。
看上去沒什麽問題,救球嘛,打得入了神,誰還顧得了那麽多。
可陸森野一琢磨就不對勁兒了。
夏小鷗不可能在球場裏騎車,球都出了球場了,誰還拚命救啊?
平日裏,球如果出了球場,都是找附近的人幫忙扔回來的。
球或許會不小心砸到夏小鷗,但人絕不會。
陸森野夾了一塊肉塞進了夏小鷗嘴裏。
夏小鷗擔憂地看著陸森野,“你說我二輪選拔賽的時候,這些傷能消失嗎?”
她是真的擔心,她歎了口氣,“別的倒還好,都結了痂了,哪怕留了疤也沒事,就是這胳膊上,我這次的表演服要露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