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也接觸過不少富二代。
來這邊玩的不光是富一代,富二代也常有,比起富一代來說,富二代玩得更開,也更舍得花錢。
他們通常都十分傲慢無禮,也並不把老鷹放在眼裏。
所以陸森野這一聲“鷹哥”,讓老鷹反倒是對他有點兒刮目相看。
他朝著陸森野詭異一笑,“陸少還真是情根深種,竟然跑到這裏來贖人了。”
“她是我陸森野心尖上的女人,當然要來贖。”
陸森野冷臉冷言,看不出什麽情緒。
一句“心尖上的女人”已經表明了夏小鷗的地位。
如果有人傷她半毫,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老鷹也是會聽話裏話的人。
他勾唇一笑,“竟然是陸少心尖上的女人,那怎麽陸少把她弄丟了呢?也太不小心了。”
“那要問問鷹哥了,是不是治下不嚴,底子都沒有查清楚,就把人弄過來,給鷹哥惹了這麽大的麻煩。”
房間裏安靜極了,隻有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氣氛讓人窒息。
雖說老鷹知道一定要放人,畢竟發話的是他的老板。
可是他老鷹也是要麵子的,他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老鷹發現眼前的男人說話很毒,句句都在要害上,也絲毫不怯。
倒是小看了他。
“哈哈哈……”老鷹突然爆發了一陣笑聲,“陸少眼光不錯。”
“謝謝誇獎。”
“你的女人滋味不錯,我嚐過了。”
老鷹說著惡心地舔了舔嘴唇,然後詭異一笑,“很緊,很嫩。”
夏小鷗驚恐地看向了陸森野。
陸森野的脾氣不好,她是知道的。
老鷹分明就是在故意激怒他。
他的話剛說完,身後的手下們便爆發出了狂妄的笑聲。
“是呢!又嫩又香!”
“還很甜呢!”
“叫得也好聽!”
他們隨聲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