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森野看著夏小鷗那雙天真的眼睛，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抬手敲了敲夏小鷗的腦袋，“吃飯。”
“是唐柳嗎？”夏小鷗好奇地問。
他越是不說，她就越是好奇。
“誰？”陸森野看向夏小鷗的眼神有點兒怪異。
“唐柳，津大舞蹈係的，當時是啦啦隊的隊長，現在在海市的舞劇院。”
陸森野有點兒無語。
他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小傻蛋！
“你琢磨這個不累嗎？”
夏小鷗撇撇嘴，“不說拉倒。”
陸森野突然湊到了夏小鷗的耳邊，“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你了。”
夏小鷗差點兒被噎到。
她看著陸森野臉上狡黠的笑容，“我不信。”
陸森野也不氣，也不惱，繼續吃飯。
夏小鷗嘴上說不信，可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動物園裏的湯圓是怎麽回事？”
“湯圓怎麽了？”
“你帶溫珞去過？”
陸森野仔細想了想，“沒有，她應該是自己去的，她說喜歡熊貓，我說認養了一隻，她就去看了。”
“哦。”夏小鷗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她突然雙手捧住陸森野的臉，輕輕地親了他一下。
陸森野大手推了她腦門一下，“不害臊，大庭廣眾的。”
夏小鷗突然小聲道：“合法的，對吧？”
“對！合法的！快吃的，都涼了。”
夏小鷗笑得更開心了。
吃著吃著，陸森野突然問：“夏小鷗，你當過啦啦隊的隊員嗎？”
“當過啊。”夏小鷗回答說，“不過當時我們津體的籃球隊不太好，啦啦隊也不怎麽好好搞，我們舞蹈係的都嫌丟人，不愛去。”
說到這兒，夏小鷗小聲道：“我有一回，去給津大的籃球隊當啦啦隊來著，好像是她們那邊有個學姐不想去，就讓我替補，一天給我一百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