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鷗端起桌子上自己的水杯,直接潑到了郝佳臉上。
郝佳話還沒說完,水甚至進了她的嘴裏。
她吐了一口水,拍著桌子站起身來,“夏小鷗!”
“這就是嘴賤的下場。”
“你——”
“我確實離婚了,怎麽了?跟你有關係嗎?”夏小鷗一臉冷漠。
“離婚了還這麽猖狂,我告訴你,以後陸森野不會給你撐腰了!我看你還怎麽狂!”
郝佳惡狠狠地瞪著夏小鷗,“我說錯了嗎?你特麽就是讓人白睡了!你就是下賤!廉價!還做夢嫁進豪門呢!我呸!”
夏小鷗突然就笑了,“你這副嫉妒的嘴臉,當真是好看極了。”
“嫉妒?我嫉妒你?”郝佳也笑了出來。
“是啊,我就是白日做夢啊,你呢?你連白日做夢的機會都沒有,我就是跟陸森野睡了,也不是誰都能睡到陸森野那樣的極品。”
夏小鷗歪著頭說:“需要我把細節告訴你,然後好讓你做夢的時候有素材?”
郝佳氣地說不出話來,隻是瞪著夏小鷗。
“你走後門進桃花杯的事,我也不想給你抖露出來,所以你就閉緊你的嘴,再惹我,就不是一杯水了。”
夏小鷗拉著秦昭就走,秦昭朝著郝佳做了個鬼臉。
“我不是走後門,我是憑實力進的!”
秦昭和夏小鷗對視了一眼,那眼神再明白不過了。
郝佳更是氣得要爆炸了!
秦昭和夏小鷗手拉手走出去。
“小鷗,我覺得你好像變了。”
以前的夏小鷗可不敢這麽硬剛,她人微言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能忍則忍。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夏小鷗深吸一口氣,“我不想憋屈地活了,有時候把事情想得太長遠,總想明天後天怎樣,可是也許明天根本就不會來,就這一刻最重要。”
“好有哲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