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嗎?”顏嬌玲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時常,她看著夏小鷗的時候,會想起年輕時候的自己。
隻不過都是因為跳舞而已。
在相貌上,她其實是不自知的。
“我都老了。”顏嬌玲自嘲地說。
這幾年顏嬌玲確實是肉眼可見的衰老。
因為備孕,她吃了很多中藥,後來因為要做試管嬰兒,她又是打針,又是吃藥的。
還有移植胚胎之後,又胎停,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打擊,讓她這些年的容貌變化了很多。
疾病,心理折磨,真的會改變一個人的相貌。
曾經的她是那麽的美。
“是有一點你年輕時候的影子,我看見她的時候,其實是嚇了一跳的,相貌上像了三分,更多的是氣質和神韻上,有六七分的相像。”
顏嬌玲苦笑。
“有沒有可能她就是……”
顏嬌玲搖了搖頭,“不瞞你說,我也懷疑過,還去查了她的資料,首先地址就不對,確實在同一個市,但不是一個縣城,離得也很遠,出生日期也對不上。
而且她父母健在,我之前問過她,她說她媽媽對她特別好。”
薑宏祖揉了揉顏嬌玲的頭發,“原來你早就查過。”
“再說了,她的身世如果有問題,陸森野早就幫她查了,又怎麽會等到現在?”
“也是。”薑宏祖歎了口氣,他那邊也是一無所獲。
二十多年前的小縣城裏,醫療水平不發達,而且很多不規範的地方,甚至病曆都做不好。
那個時候也沒有聯網,確實很難查,也很難找。
“要不認她做幹女兒好了,那幾分像你,算是你們的緣分了。”
顏嬌玲轉過身來看著薑宏祖,“那樣對她而言並不是好事。”
“怎麽?”
“你那麽有錢,別人會怎麽說她?我還是舞劇院的副院長,別人又怎麽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