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麽一說出來,大家又似乎能夠理解為什麽這個男人不調查,就咄咄逼人了。
剛剛這個小姑娘已經說了,有疑問可以向醫院提出申請,讓醫院派人調查,結果對方不依不饒。
周圍的人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蔣秀文盯著羅老三,見他的臉色鐵青,問道:“怎麽?被我說中了?不敢說話了?”
羅老三憤怒地盯著蔣秀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在汙蔑。”
蔣秀文冷笑:“我不屑,我也不會做這種事。”
羅老三原本就是個賭徒。
他無賴地說道:“但是你就是做了。”
蔣秀文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南喬的丈夫是個軍人,他來支援,受了重傷,她之所以會來這裏,是來照顧病人的,但是她還是毅然地擠時間出來幫助受傷的群眾,這份大義不是你這種小人能誣陷的。”
“再說孩子是什麽情況,醫院說了算,不是你個人說了算。她也已經說了,讓醫院給答案。”
“你若是不服就報警處理,而不是在這裏,給所有人員增加難度,你不幫忙,還想扯後腿了?”
所有人看羅老三的眼神都變了。
但是羅老三怎麽甘心呢?
他原本就想要找一個人大出血來賠償自己的。
要是不能拿到賠償,羅老三怎麽甘心?
他整張臉憋得發青,眸色森冷地盯著蔣秀文。
“你在說屁話,誰不知道你跟這個女人有關係,你肯定站在這個女人這邊,替她說話,報警就報警。”
反正報了警他也不虧。
這不是不一定能拿到錢。
蔣秀文目光看向南喬。
南喬點頭說道:“劉主任生病了,等他回來,自然就會知道是什麽情況。”
蔣秀文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就讓跟派出所那邊報告情況。”
派出所長是她親爹。
這件事,在這個時候這麽整,雖然有點浪費警力資源,但是她覺得南喬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