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眼裏閃過意外:“殺人滅口嗎?難道姓段的出事之後,你都沒有讓人看著姓段的妻子嗎?”
周宸幽深的瞳仁裏,說道:“姓段的出事,已經讓人看著姓段的妻子,剛剛還是發現人斷氣了。”
南喬很意外。
“是什麽樣的冤仇需要填上兩條人命都不能讓你查找到蛛絲馬跡?”
這就很奇怪了呀!
周宸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說道:“既然對方已經動手了,肯定還會再次出擊。”
畢竟對方沒有達到目的,肯定會不擇手段。
所以,他們現在隻需要安靜地等待,等著對方上門來對他們動手。
南喬覺得這樣太被動:“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太被動了?被動的結果往往不會很好。”
周宸說道:“也不是完全被動,現在已經在查京都那邊了,隻不過,手上掌握的東西不多。”
南喬也不打算關心太多,畢竟一年之後,他們可能沒關係了。
所以,她隻是點點頭,垂眸喝著麵湯。
接下來的幾天,南喬每天都會用半天時間去外科幫忙。
周宸偶爾會自己煮吃的,他的腳傷也在慢慢的恢複之中,南喬照顧起來也輕鬆了許多。
牧甜這兩天沒再出現,南喬覺得天氣雖然燥熱,心情卻好了不少。
而林仲那邊已經查到了一些零碎的消息,特意過來向周宸報告。
“我們查到了,姓段的兩個孩子,前幾天兩個孩子突然失蹤,直到今天那兩個孩子才被送到鄉下,我懷疑那女人的死跟兩個孩子失蹤有關係,對方用兩個孩子的生命威脅對方。”
畢竟看得再緊,也看不住一個一心想死的人。
周宸眸中透著冷氣:“也就是說,那兩個孩子可能跟背後的人接觸過,你找人去向兩個孩子了解情況,看看能不能知道一些信息。”
雖然這個可能性可能為零,但是不管什麽事,任何一絲有可能發現信息的方法,他都不願意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