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不看她朝著偏房那邊走了進去。
岑樹蘭還想上前阻止。
周宸抬腳往前麵一站,擋在她的麵前:“大嫂,事情要分清楚輕重緩急。南喬有這個能力,你為什麽一定要阻止呢?”
岑樹蘭不相信,她隻相信自己知道的東西:“她從哪來的能力?我還不認識她嗎?她從小我就認識。”
周宸眼神很暗,手微微握起,說道:“她已經不是你以前認識的那個人了。”
岑樹蘭就是不相信,嘴角一抿:“她現在就是心發黑了,特意纏著你了,想要害周賀。”
“隻有心思很髒的人,看別人都是髒的。”周宸沉著臉說道。
周長海不想媳婦兒和四弟吵架。
看了岑樹蘭一眼:“行了,少說一句吧,看看裏麵究竟是什麽情況。”
他現在擔心南喬把人直接弄沒了。
陶屏看著南喬問道:“你真的會針灸?”
南喬微微一笑:“媽,你放心,上一次紮針之後不是感覺舒服了?”
南喬喊的這一聲媽,讓陶屏有點恍惚,愣了一下,便點頭說道:“好,那就試試看吧。”
南喬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放心,紮針不疼。”
她從針盒裏麵將長長的針拿了出來,在燈上燒了燒。
看她動作嫻熟,陶屏問道:“你什麽時候學會紮針的?”
以前這小姑娘見到她,一口一個奶奶,現在居然大大方方,坦坦****的管自己喊媽了。
這讓陶屏反而無所適從。
南喬說道:“學了一段時間,我現在已經拿證了。”
還拿證了!
那就說明,真的是學過來了。
很厲害的樣子。
“我怎麽聽說你最近下鄉當知青去了,怎麽又拿證了?”
南橋一邊紮針,一邊陪著陶屏聊天。
“沒規定下鄉就不能拿證,也沒有規定下鄉就不可以學習,人總是會成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