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宸說道:“她不經家裏同意,就偷取房契,按照房子的價值,將會被批捕,現在還沒有離婚,以後周賀的名聲可能會受連累。”
雖然是受害者,但是周賀之前已經離過一次婚,現在娶的這個婆娘又有問題,其他的人會怎麽看周賀?
岑樹蘭想得更遠,那就是周賀如果三婚的話,到時候得多難啊?
那些姑娘聽說他年紀輕輕,已經離過兩次婚,名聲真是不要了!
想到這些糟心事,她的臉色又僵了。
“除了這個辦法,有沒有別的辦法?”岑樹蘭問道:“比如找到她,逼她把錢還給咱們。”
“這個辦法是不是更好一些,至少是咱們自己解決的。”
周宸看著她,說道:“也可以,但你要付出人力物力去尋找她這個人,找到她再解決事情,你能等嗎?而且我沒時間和精力來做這件事,也就是說,你們需要自己找到她並且處理這件事。”
“那怎麽可能?”岑樹蘭就是在指望著周宸。
但是周賀以前那樣對南喬,周宸現在怎麽可能完全不計較地幫他?
不落井下石推一把已經很好了。
周長海感歎了一聲說道:“咱們家現在哪有這個實力做這種事。”
“你們既要又要?”周宸看著他們:“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如你心意的事,能讓你想什麽就是什麽?”
岑樹蘭半天說不出話來。
周長海的目光看向周賀。
畢竟是兒子的事,做老子的隻有建議,不能幫他做決定。
“你自己考慮清楚吧,家裏因為你的事跟著遭殃,但婚姻是你自己的,要還是不要,家裏也不會替你做決定。”
周賀想到南喬。
南喬現在肯定恨死他了。
可是他現在一想起南茉就感覺渾身不舒服,就恨不得能夠趕緊脫離關係,想辦法離婚。
所以,他的心裏隱隱地有個聲音,他也說了出來:“這件事情順便和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