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屎來得讓人猝不及防,徐嬌迅速將南喬一拉,直接避免了從毒酒車上掉下來的那一桶屎彈的襲擊。
整個獨輪車翻在他們的旁邊!
負責運送化肥的人,臉色也是僵住了。
南喬問道:“大叔,你沒事吧?”
那大叔搖了搖頭:“我是沒事,但是這化肥太金貴了,這就被我弄沒了。”
大叔此時還在心疼化肥沒夠送到莊稼地去。
南喬:“還能夠裝起來的先裝起來吧。”
南喬看著那大叔眉頭緊皺的樣子,上前幫忙把獨輪車扶了起來。
徐嬌上前說道:“我來吧,我力氣大。”
她直接將獨輪車扶了起來。
這一些田埂,時間長了,會有崩塌的可能。
剛剛獨輪車就是走得有點偏,所以,直接傾斜了。
南喬和徐嬌兩人幫忙,費了很大的勁才幫著大叔又把化肥桶搬到獨輪車上麵。
兩人在回來的時候感覺身上都是臭熏熏的。
南喬一路走一路聞著身上的臭味,受不了。
“我有點受不住了。”
這大冬天的,得從裏到外換衣服,更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的化肥,咋就那麽臭呢。
徐嬌:“把外套脫下來哄一哄去去味吧。”
不然能怎麽辦?
南喬隻想進別墅空間洗個澡,換身衣服。
至於她身上這件棉襖,該死的還真的換不了。
就跟行走的氨氣彈一樣。
南喬到灶台邊上,生了火,燒了水,拖來一張長條椅到灶台邊,把衣服放在長條椅上,想用火烤一烤,去去味。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就總感覺那股味兒曆久彌新,消散不了。
徐嬌捂著鼻子說道:“這可不行,這個味一直散不去,可太讓人難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然後這股味兒一直到了晚上都沒有散去,南喬總感覺整個人渾身不舒服,如果不是因為徐嬌在這裏,她肯定就進入別墅空間去去味了。而現在這個時候,哪怕她想噴點香水都是不能夠的,免得被村子裏的人戳破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