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不是小事,她知道馬婆婆最近在準備娶侄媳婦用的物品。
所以她應該會把自己的老本拿出來數一數。
看來,這是給了賊人可乘之機了。
但是她沒做過這種事,神情坦**,光明磊落。
六嬸走到南喬邊上,鼻子像狗一樣扇動。
嗅了好一會才說道:“你身上有一股子馬婆婆屋子裏才有的味道。”
南喬眼裏閃過意外問道:“你是說馬婆婆的錢丟了,她的屋子裏還有一股跟我身上衣服一樣的味道?”
六嬸點頭說道:“對,那股味還非常濃鬱,久久散不開。”
南喬把自己往前遞了遞,問道:“六嬸,你再好好聞一聞,你現在聞我身上的味道,還得這麽費勁,湊到我衣服上這麽深深的嗅著,如果我進去馬婆婆的房間,我留下的味道能濃烈嗎?”
啊!
她這句話問得六嬸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想了想,南喬剛剛說的話確實有點道理,如果說南喬進入馬婆婆房間,留下了味道,確實不應該這麽濃烈。
更不可能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樣,應該會更淡才對,但是那股味顯然是更濃的。
六嬸沒讀過書,隻能在心裏不停地琢磨著。
葉素蘭眉心莫名跳了一下。
確實估算錯誤了。
但是,那又能怎麽樣?
那股味道和南喬有關係,南喬逃不開被質疑。
南喬看向老馬婆婆,問道:“馬婆婆一共丟了多少錢?”
馬婆婆現在特別心痛,那些錢可是她積攢了半輩子的,包括棺材本都在裏麵,現在就這樣被人給直接拿走了,這讓她如何接受?
那可是一千多塊錢。
要不是她晚上帶了幾百塊在身上,丟的錢會更多。
那是窮她一生的積蓄加上林春給她寄過來的錢。
她不舍得吃,不舍得用,結果都奉獻給賊人了!
一聽到這麽多錢,大家都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