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真真一下子撲到了喬慕年的懷裏:“大哥,太嚇人了,這裏好讓人害怕。”
喬慕年握著她的手問道:“怎麽了?”
喬真真:“我,哥哥,你幫幫我,我一時不小心犯了錯,但我不是真的,我就想著……”
有點圓不下去了。
南喬冷笑聲音響起:“怎麽,編不下去了,你大可以繼續編,怎麽不繼續了?”
喬真真這個時候反倒不說話了。
哭得傷心,肝腸寸斷。
“我隻是一時貪玩,沒想到玩出事了。”
喬慕年問她:“你玩什麽?”
喬真真目光看向南喬:“她,我不喜歡她住在我大嫂的房子裏,所以,找了幾個人想把她趕出去,沒想到鬧成這樣。”
露餡了,她隻能自暴了。
求個原諒。
喬慕年的眉頭果然蹙了起來:“房子是你嫂子的,你不滿什麽?”
喬真真說道:“我就是不喜歡她們,不想他們住嫂子的房子,所以,找了人想把他們趕出去。”
找的人已經逃不開關係了。
所以,她隻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南喬看著南茉演戲。
她看向喬慕年:“喬教授,本來你的家裏事我是不會管的,但這件事你不該這麽做。”
喬真真哭得鼻涕亂飛。
“大哥,我知道錯了。”
她一邊哭還一邊看向身後的人,朝著他們眨眼。
她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他們隻是在鬧!
就算到了派出所,那也隻是在鬧。
隻要他們都咬死了,公安局就查不出什麽來。
南喬一個人的證詞有什麽用?
喬慕年幫著喬真真,看向公安說道:“既然是我妹妹搞出來的烏龍,就由我代她向南喬同誌道歉,我希望這件事私了。”
這種事能私了嗎?
周宸的眼裏泛著冷意。
南喬拉住了他。
南茉想要演戲,行啊,那就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