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沈墟,他眼神紅光閃爍,直勾勾盯著我,但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我見狀道:“你死人眼瞪那麽大幹什麽?怎麽?還想動手不成?真以為老子好欺負,不說有老天師撐著,真拚命,你未必能殺的了我!”
說話間,我手已經從腰間劃破,按在了魂印上,體內未生之力流轉,功德和氣運之光彌漫,沒有絲毫的虛他。
足足十幾秒,沈墟看了看玉佩,冷聲道:“滾,別輕易死了!”
說罷,他一腳踢在棺材蓋上,人隨之回到了大紅棺中。
待棺材蓋落上,我忍不住道:“什麽毛病,急了還踢棺材蓋玩!”
冉山這時出聲道:“長生,你就別再刺激他了,真激怒他,沒有好處!”
我見狀道:“行,那他不說,你告訴我,張靈傑他們的魂魄去哪裏了?”
此話落,冉山一愣,然後表情糾結。
我略帶不滿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想瞞著我不成,既然張楚月他們是假死,那想必張靈傑他們的魂魄應該還在,隻是那病體血液被吸取了,靈魂應該是被你們拘禁走了吧。”
說著,我看向張楚月,他緩緩點頭道:“沒錯,我們父輩的魂魄都在,這一切確實是他們設下的局,但我們沒有惡意,也並未傷害任何一人。”
“這個局原本是想通過將血給沈墟,看看是否會有其他變化,同時也養出一具可以保護我們的頂級僵屍。”
“直至你的出現,讓我們有了一絲希望,故而,自你對付山神李泰展露崢嶸之時,我們就開始布置了。”
聽到這,我不解道:“那為何不在我小時候對付我,那豈不是更容易?”
張楚月認真道:“雖然我們想要治病,但我們不想害任何一人,我父親還有諸位叔伯,都說能治病的地方很危險,雖說你是天譴之人,但讓一個孩子去冒險,還是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