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眠突然出口的話,讓薑堰險些嘴瓢。
“老……眠姐,你在說什麽?”
他們剛才不是計劃好,要是無法勸服傅斯硯離開,就找機會直接搶血炎草,然後殺出重圍嗎?
怎麽突然就改變主意要合作了?
再說,傅斯硯隻是海城傅家的太子爺,在三金州無權無勢,他們能跟他合作什麽?
阮星眠睨了薑堰一眼,示意他別插嘴。
傅斯硯依舊端坐著,仿佛跟外麵的打打殺殺處在兩個世界。
他淡漠掀眸,“我不明白阮小姐的意思。”
阮星眠不想跟他兜圈子,直言。
“我知道你是為血炎草來的,我之前查證過,血炎草有兩株,如果你願意分我一株,我可以立刻讓你和你助理的手機恢複與外界的通信,逆轉局勢。”
傅斯硯眼神平靜如古井,沒一絲漣漪,“我拒絕。”
阮星眠見這個條件還不夠,又道:“那換M6的治療藥劑,怎麽樣?
隻要你答應分我一株,我就把治療藥劑給你。我的藥比赤煉堂的更好,不僅沒有副作用,而且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烈焰盟裏感染的人不少,這總能證明我的誠意吧?”
她的話,讓薑堰和林楊齊齊倒吸了一口氣。
林楊滿臉震驚,阮小姐知道傅少就是烈焰盟的老大了?
她是怎麽看出來的?
薑堰也不敢置信,“眠姐,你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傅斯硯就是……”
阮星眠淡淡睨了他一眼,“有的時候你不說話反而顯得聰明些。”
薑堰:“……”
他這是被嫌棄了?
可他確實沒看出來啊!
烈焰盟隻用一年就吞並了整個北區的地盤,還一舉將所有不服的小勢力盡數收服,足以見得烈焰盟的老大是個多心狠手辣,雷厲風行的人。
可這跟坐輪椅的傅斯硯有什麽關係?
阮星眠看薑堰一臉狐疑,於是伸手指向人群,“你仔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