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老傅吐血了!”
阮景驍立刻站起來,正要邁腿,就看到原本坐在身邊的阮星眠已經先一步快走出去了。
阮兆良和孟蘊秀也嚇了一跳。
孟蘊秀清楚傅斯硯對於傅家的意義,見女兒已經跟林楊出去了,當即拉著丈夫的手,“老公,小硯不是出去有事嗎?怎麽會吐血,而且他怎麽不找其他醫生,反而找眠眠?要是他在眠眠這裏出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阮兆良雖然也不明白,但也隻能寬慰妻子。
阮越音反應了幾秒,這才不顧千金的儀態跑了出去。
傅斯硯可是她從小就藏在心底的人。
即使他中途隕落,可也絲毫不減他的霽月風光。
陳大山和孫蕾聽到這個消息,兩人的臉色也有些變化。
聽到孟蘊秀的話,陳大山也覺得有道理,傅斯硯可是傅家唯一的太子爺,出事可以,但決不能在小丫頭手裏出事!
於是,他立刻道:“阮董,三少,我這就聯係韋建民,讓他也過來一趟。”
正犯愁的阮兆良立刻點頭,“好,那就有勞陳大師了。”
喬榮輝見其他人都往另一個包廂走去了,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讓那母女倆好好跟傅少求情嗎?
傅少怎麽會吐血!
想到傅氏集團的勢力,他渾身的血都涼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阮星眠跟林楊疾步走入室內,一進門就聞到了空氣中有迷幻藥的味道,臉色驟然陰沉。
轉眸,又看到喬欣妍跟喬母滿臉無措地互相攙扶著站在大廳。
見林楊去而複返,還帶著阮星眠,她緊張不已。
再聽外麵還有腳步聲,她十分害怕,當即低聲嗚咽,“不是我,跟我沒關係!”
阮星眠沒理她,轉而走向傅斯硯。
此刻的他坐著輪椅,獨自在角落裏。
一手自然垂在扶手上,一手遮住自己的上半張臉,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