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圍觀的一群兄弟立馬在旁邊起哄。
蘇芷柔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熱吻,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徐寧歡如願以償地吃到了燒烤,隻過了個癮,傅南祁說什麽也不讓她吃第二串,她隻好去找別的東西吃。
傅南祁悠閑地跟在她身邊,不厭其煩地說:“這個少吃點,上火。”
站在徐寧歡旁邊的兄弟忍不住出聲了:“傅哥,你對嫂子也太上心了吧?管那麽緊,小心嫂子那天不耐煩跑了。”
“你可別說了,傅哥現在對寧歡簡直不要太愛,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粘在她身上。”
傅南祁給了他們一個眼刀子,作勢抬腳要去踹他們,兩人調侃完立馬跑了。
酒過三巡,有人喝多了,看著坐在對麵的蘇芷柔,說道:“芷柔,其實我挺佩服你的,你那麽心高氣傲的一個人,都被傅哥拋棄這麽多年了,現在還跟條狗一樣巴巴地跟在傅哥身邊。”
話落,蘇芷柔的臉色刷的一下慘白下來。
“你說你圖什麽……傅哥……唔唔!”
男人還沒說完,旁邊的人繼續捂住了他的嘴巴,原本熱鬧的場子氛圍瞬間變得詭異安靜起來。
傅南祁靠著沙發,神情陰鷙,周身氣壓低沉,眼神冰冷地盯著剛才說話的人。
旁邊的兄弟尷尬地笑了笑:“傅哥,你別生氣,這小子喝多了就喜歡胡說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芷柔,你也別放在心上,這小子喝飄了。”
被人說成一條狗,蘇芷柔沒辦法不介意,她咬著唇,有些委屈地看向傅南祁:“阿祁,難道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男人臉色森冷,突然站起來,冷然道:“我跟芷柔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從來沒看低過她,以後別再讓我聽見這種話,否則以後就不用出現在我麵前了。”
說完,傅南祁一身怒火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