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勝在很晚才到達迎州市,直接去了盛玲家裏。
彼時盛玲剛剛把孩子哄睡著。她白天在公司忙了一天,已經疲憊萬分。金創集團的新品發售不理想,他們弘樂廣告的工作也不輕鬆。
梁勝見到盛玲就是一聲怒氣衝衝的質問:“你們這次的宣發到底是怎麽做的?為什麽效果會這麽差!”
“具體的工作安排我們和你們交接過的,你們是同意我們的宣發方案的。”
“你的意思是問題不在你們?而是在我們的產品?”
盛玲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我們沒問題的。”
梁勝騰的一下站起來:“你是說我比不過許家?他許良瀚算什麽東西,許氏科技又算什麽東西!”
盛玲累得厲害,沒有多餘的精力再應付他,直言不諱:“你不是本來就比不過許家嗎?要不是你投機取巧偷了許氏科技的機密,許氏科技也不至於落到那個地步,你的金創集團還是會被許氏科技死死壓著。”
梁勝在董事會上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想著來盛玲這裏尋求個安慰,沒想到她還在自己心上捅刀子!
“你這個賤人!”梁勝一個巴掌扇到了盛玲臉上,把她打得栽進了沙發裏,“胳膊肘往外拐,你到底是誰的人!”
他指著盛玲的手都在顫抖:“你口口聲聲替許氏科技說話是為什麽?你是不是看上了那個許良瀚?嗯?”
“梁勝你他媽有病吧你?”
“見金創集團不行了,你想去攀高枝了?想去勾搭許良瀚?我告訴你,別想!我能整他許良瀚一次,就能整第二次!”
梁勝越說越氣,惡狠狠地把盛玲壓在了沙發上:“我告訴你,你給我老實點!自從你跟了老子,你就是老子這條船上的人!其它的你想都別想!”
梁勝狠狠折騰了盛玲一通,最後摔門走了。
他粗暴又用力,故意在盛玲身上留下了很多印子,盛玲第二天不得不圍了絲巾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