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擰開,季染一把就推開了門。
她身後,那群師兄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進門了。
可是季染一個轉身,雙臂一展,直接的攔在了門前。
“各位師兄,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
此話一出,蔣經年有些意外的看著季染。
“小師妹,你這是做什麽?”
季染:“剛才各位在這邊議論的話,我全部都已經聽到了。”
話說到這裏,季染就沒有在繼續說下去,點到為止了。
他們說了什麽,不是心裏有數麽。
所以了,季染也沒有必要重複他們說過的那些話。
寧教授走到季染麵前:“小師妹,你都聽見了?”
季染點頭:“是,都聽見了。寧師兄,你之前沒有告訴我,這些師兄們,都是為什麽會來師父的葬禮。
師父生前就已經不願意見他們了,師父沒有告訴過我原因,您也沒有。這次師父他老人家走的急了,沒來得及交代一句生後事,作為他老人家身邊的親人,我隻是想要按照他老人家的意願來處理後事。
隻是沒想到,各位師兄,竟然是隨意就利用了這一點,如果我早知道各位師兄們,是為著這個原因來的,那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各位來祭奠的。
今天,除非有人跟我說清楚,師父和你們之間的事情,否則,誰也別想進這個房間。
可能你們想要的東西,還真的是就在裏麵,可是過不了我這關,誰也別想進。”
這院子裏麵的十幾個師兄,看起來就是那種功成名的上位者,個個心寬體胖的模樣,被說單對單,就算是他們一起上來,也不是季染的對手。
季染真要是教訓他們的話,那跟打兒子玩基本上是沒什麽區別的。
不過,還是有那不懂事的。
在聽到季染放出這樣的話之後,就著急的上來質問。
“小師妹,你這是什麽意思?師父是你的師父沒錯,可他也是我們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