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什麽?周景年?爸爸,你讓周景年也調查我師父了?”
季彧安點頭:“嗬嗬,是啊。”有點兒尷尬哈。
畢竟,這種事情,他們之前都是瞞著季染做的。
方茹輕輕地捶打了一下季彧安:“我早就說了,這種事情不要做了,免得讓女兒知道了,你看,多尷尬啊。”
如果是一早知道這件事情,季染一定會覺得,這件事情爸爸媽媽還有周景年做的不太合適。
可是,她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又覺得,好像是恰到好處。
於是,摒棄了尷尬,她隻問道:“結果如何?到底查到什麽沒有啊?”
季彧安還是搖頭:“那個周女婿也是個沒用的家夥,什麽都沒能查到,真是,要他何用啊。書佛起來,他們周家在京都城這一片,才是駐紮了上百年的大家族,其經營之深,是別的人都不可以比較的。
結果讓他查個東西,竟然這麽拉胯,周家是不是快不行了?”
方茹又拍了季彧安一巴掌:“別胡說八道的,那周家是誰啊?也是你女兒的家。周家若是不好過,你心裏還能舒服?別嘴巴一張,什麽都說,也不考慮考慮別人的感受。”
季彧安就這麽被方茹訓斥了一頓。
季彧安是老實了。
季染臉上的表情卻越發的凝重起來。
“我師父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傳奇的存在?
他一個人,殘了雙腿,獨居避世的住在這樣一個古巷老宅裏麵,這古巷也沒拆,也沒有別的人家住在這兒。
他就住在這裏,然後也沒有被餓死。
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人死後,來了一大批的徒弟。親傳的弟子一個個看起來都是白眼狼一般。
反倒是那些外門弟子,來葬禮送他最後一程顯得格外的尊重和用心。
一個原本無人問津的老頭,卻突然被一群弟子爭搶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