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痕:“別著急?這別著急的意思是?”
季染:“先釣著吧,不著急,更何況,咱們的項目,產品什麽的,也都還沒上來,難道還急於這一時嗎?”
柳無痕聽明白了,季染這是在等周景年的態度呢。
“季染,你這段時間有好好的思考過你和周景年之間的事嗎?
夫妻之間,就算是有再大的矛盾,其實也不至於都這麽多天了,彼此不聞不問吧?
你們之間這樣下去,實在是不太好。”
柳無痕一直以來也不怎麽摻和說這些話,勸慰人的話,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太會說。
而且關心季染的人很多,這個家裏麵隨便哪一個都比他會說。
自然,平時也輪不到他來說什麽。
可柳無痕就是感覺到,季染這是已經在給周景年台階了。
不過周景年那邊會怎麽反應,他就不知道了。
季染:“太忙了,來不及想太多。有天晚上倒是想著,結果沒多久就睡著了。我也不知道,周景年到底做了什麽,心虛成那樣,這麽多天了,完全沒有任何主動聯係我的跡象。
所以,合作的這件事情,就先晾著他們,不著急。
但是,位置還是要留下來給他們的,周氏集團的實力,在京都城已經是不可多得了。
隻要做到公私分明,這件事情就很好處理。”
柳無痕:“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可我覺得,你還是要仔細想想看,我總覺得,周景年和你師父的死,有脫不了的關係。”
季染:“嗯?你這話的意思是?”
柳無痕:“我就是這麽覺得,一般情況下,如果一個老人就快要去世了。
就算他的願望是讓所有人都離開他身邊,他隻想靜靜的一個人走完最後那一程,可是身邊的人大概率也是不會答應的,因為讓老人一個人麵對死亡,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