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聽到這裏,心裏麵也大概明白了,老爺子不肯見師兄們,是因為他的研究,害了人。
“寧師兄,你們所有人,當真都不知道,研究出來的毒,是會拿去害人而不是救人嗎?”
寧教授抹了眼淚,轉身過來麵對著季染:“當然了,怎麽可能拿去害人呢?
小師妹,你不可以這麽想我們的。
直到今日,我們這麽多人心裏依舊也還是純粹的。小師妹,你別誤解我們。”
季染:“師父那樣的抗拒,幾十年都不曾放下心結。
我隻覺得,他可能是真的覺得有人在其中使了壞,甚至早就知道毒藥的用處,但是最後還是誆騙了大家。
所以那麽多年了,師父才會這樣子,誰也不肯見,到了生命最後的時間,甚至是寧願選擇一個人離開,也不讓人去他的身邊照應一二。
寧師兄,你能再仔細的查查當年的事情嗎?
還有,當年被毒害的小孩,現在怎麽樣了?
這麽多年過去了,應該已經是個大人了吧?”
寧教授:“查過了,這麽多年我心裏麵一直都覺得很愧疚,但是我找過很多渠道。
你也知道,我們這群人,如今也算是有一些屬於自己的社會地位和影響力的,但盡管如此,到現在,我們依舊沒辦法為我們當年做的事情進行一點點的補償。
或許,師父也曾經暗中去查了,但是也什麽都沒有查到吧。
正是因為什麽都沒有查到,所以,最後才會那麽的懊悔,那麽的生氣,氣我們這群人。
所以,寧死也不肯見我們,大概就是因為這個了。”
季染:“寧師兄,能把你和其他師兄們調查過的那些資料給我嗎?”
寧教授看了看季染,對啊,他們查不到的東西,不代表季染也查不到。
季染身份不一樣,季家的財力,以及周家盤踞在京都城多年根深蒂固的影響力,想要查什麽,應該是比他們容易許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