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新公司開業,周景年也隻是出現了一下,儀式結束他就離開了,風冽他也是沒見到的。
季染也覺得,她家周先生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好像是在悶頭做什麽大事情。
不過,季染也沒有追問。
周先生也是需要自己私人空間的。
季染一向是不會事事都過問,不過晚餐時間之前,周景年還是來了這邊。
他是知道季染之前有幾筆大的動賬記錄,他和季染的關係,加上銀行和周家的關係,這種情況下,會跟他匯報。
而因為錢來到季染身邊的人,周景年也是會去弄清楚,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待在季染的身邊,會不會安全。
他會做一個這方麵的調查,包括當初的若木,來了之後周景年也是認真調查過他的背景的。
背景幹淨,不會對季染造成任何傷害,才會在周景年這邊被允許留在季染身邊。
不過,周景年的調查,都是暗中進行,也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季染也都是不知道的。
隻要安全,別的,都不重要。
難得一天兩次能見到周景年,季染還是很高興的。
“怎麽今天都沒提前告訴我,你要過來吃飯?”
“想起咱爸說,想過來吃飯了隨時來,就直接過來了。”
周景年已經開始將季彧安稱呼為‘咱爸’了。
季染聽著都笑:“雖然最近咱爸對你的態度確實是非常不錯,不過,我相信他如果親耳聽到你叫他‘爸’,肯定絕對立馬對你擺臉色,信嗎?”
周景年不敢否認這是事實,季彧安對於自己女兒嫁人這件事情,接受力實在是太低了。
雖然對周景年的態度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但實際上和別的老丈人比起來,季彧安絕對不算是接受他這個女婿了。
大概隻是覺得,他對季染還算比較好,或者又是迫於女兒和老婆的壓力,所以才對他退讓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