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也是第一次來謝宴的家裏,雖然是他們家是上下樓,但是謝宴的家看起來要比她家大得多。
但是很快唐婉就不在意這種事情了,因為她看到謝宴穿著浴巾從廚房裏麵走了出來,手裏還拿著一瓶給她的礦泉水。
白花花的身體出現在她的麵前,唐婉的目光又開始無處安放起來。她竭力不讓自己的目光太過於露骨,目光堅定的看著謝宴的身後。
仿佛在她眼前的不是男人的**,而是堅定的宣誓禮堂。
唐婉那一刻覺得自己堅定地似乎要入黨,她目不斜視的看向那邊的廚房冰箱:“沒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去換衣服吧。”
謝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唐婉的方向,心裏疑惑。
她是在和空氣說話嗎?
雖然不理解,但是尊重,謝宴點了點頭,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桌子上有馮安和昨天帶過來的小零食,你要是沒吃早飯可以吃一點。”
直到謝宴的身影消失到門後,唐婉才如釋重負地輕輕揉了揉鼻子。
幸好,自己真的沒有那麽丟人的流鼻血,要不今天就算張了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唐婉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小零食,能看得出來馮安和的零食口味很好,買的幾乎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可是自己這幾天要拍戲,吃太多的話體型發生變化的話白哥會被氣得暴跳如雷的。
在害怕與吃之間,唐婉選擇害怕的吃。
謝宴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唐婉坐在那裏吃零食,她的頭發淩亂,素麵朝天,抱著手裏的零食吃的盡興,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從**爬起來就來到了他的家裏。
就好像,好像他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一樣。
想到這個可能性,謝宴的目光逐漸柔和了下來。
“你來了。”唐婉急忙把自己手裏的零食放下來,在謝宴麵前展現溫柔端莊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