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個爆米花還有那麽多?謝宴到底知不知道他一邊要趴在他的背上一邊要伸手護著那桶爆米花到底有多艱難。
簡直就是在謝宴的背上耍雜技。
所以……所以爆米花掉出來,掉到謝宴身上也不能全怪她。
看著唐婉強詞奪理還理直氣壯的表情,謝宴幾乎要被她這種行為氣笑了。
謝宴深邃的眸子盯著她:“你敢不敢再把你這個理由再和我說一遍?”
“有什麽不敢的?”唐婉深知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自己頭鐵一點把這門歪門邪說貫徹始終。
“你不知道我趴在你的背上還要護著那桶爆米花到底有多難?你為什麽不多吃一點……”
唐婉的話還沒有說完,謝宴就伸出了手去掐她的小臉,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
“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能強詞奪理?”
“那是因為你對我了解還不夠深。”
唐婉拍掉了謝宴的手,和謝宴站在那裏認真地對視。
很奇怪,明明唐婉說的都是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奇怪理論,但是謝宴看著她瞪著眼睛鼓著腮幫子看他的模樣隻覺得可愛。
他不再與唐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隻是微微低下頭對唐婉說。
“把我身上和頭發上的爆米花弄下來吧,要不然待會出去大家可都要看我。”
“到時候你這個跟在一邊的女朋友也沒有麵子。”
唐婉自知理虧,見謝宴給她一個台階,她也老老實實順著謝宴給的她這根杆子爬下去。
兩個人站在了一個角落,因為爆米花落進了謝宴短袖裏麵的緣故,所以唐婉不得不伸手去摸衣服裏麵的那些爆米花們。
有人從這邊路過,看到他們兩個之後表情立馬變得驚悚起來,一副現在的小情侶玩的真大,在公共場所就敢隨心所欲的表情。
唐婉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知道那個人絕對是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