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自己感冒都還沒有好呢,竟然來突然襲擊,唐婉最近忙得很,要是真的感冒了那可是雪上加霜,收工的時候說不定就又要往後延遲了。
謝宴的詭計被看穿,然後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見自己賣萌裝可憐也沒有效果之後,他才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唐婉立刻笑眯眯的拍了拍謝宴的肩膀說:“這才對嘛,好好吃飯。”
“感冒就不要想東想西了,對感冒恢複不好。”
謝宴看著興高采烈的發出輕快笑聲的唐婉默默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然後又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這該死的感冒,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竟然在他們兩個培養感情的時候來。
不過讓謝宴稍微有所安慰一點的是唐婉竟然中午邀請他一起去她的保姆車裏麵睡午覺
正在那裏收拾兩個人飯盒的謝宴手幾不可察的頓了一下,然後他的動作更慢了起來,嘴上不經意地問道:“隻有我們兩個人嗎?”
“當然了,”唐婉一看到謝宴那種表情就知道謝宴是想叉了,她強忍著笑出來的衝動裝作懵懂無知,“桃子和白哥他們兩個可以在我拍戲的時候回車上補覺,所以中午保姆車一般隻有我自己用。”
“不過你來了的話,也可以和我一起回車上睡。”
謝宴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會然後把手裏的垃圾收到一起說:“好。”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睡午覺的習慣,大家睡午覺的時候他一般幹點別的事情。
各懷鬼胎的兩個人就這樣愉快地達成了共識。
“……你這裏隻有一張床啊?”
“對啊,但是你的椅子也可以放下來睡,需要我給你一個毯子嗎?”
謝宴坐在前排沉默的看著躺在最後排座椅上的唐婉翻出了眼罩,後排座椅的設計放下來就是一張床。
唐婉躺在那個上麵不多不少剛好能夠她打兩個滾,比謝宴的那種座椅放下來睡覺的姿勢要好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