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看到你們有多甜蜜~】
【我時常被謝宴清奇的關注點逗笑,你他媽到底在說些什麽,為什麽第一句話是你們為什麽都在路中間?】
【無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啊啊啊啊我笑得好崩潰啊,我也很想說,為什麽你們幾個人要站在路中間說話?】
大家都聽到了謝宴的疑問,沈言率先往旁邊走了走,給大家示意他也是被顧津擋住的倒黴蛋之一。
另一個倒黴蛋唐婉提起自己的行李箱,麵無表情地對攔著自己的顧津說:“讓讓,你沒有發現你造成交通堵塞了嗎?”
顧津自己也覺得很委屈,自己明明隻是想要和唐婉拉進一下關係,沈言自己不走難道還要怪他啊?
他不甘不願的往旁邊走了走,嘴巴蠕動了一下,還沒有開口就看到從後麵過來的謝宴自然地拉起唐婉的行李箱朝著別墅裏麵走去。
他的動作太快,其他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謝宴已經拉著唐婉的行李箱走出去好遠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唐婉,她快步走上去跟上謝宴,暗暗在心裏感歎宴崽不知道是真的變了還是自己情人眼裏出西施。
竟然讓她覺得有點攻氣十足起來。
顧津看著唐婉和謝宴踏踏地提著箱子離開了,隻留下他和沈言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失陪。”
沈言看著路盡頭一前一後但是透著說不出的親密的兩個人,他微微抿起了唇角,話語卻溫厚。
“失陪了,顧先生。”
說完,就從顧津身邊走過,姿態瀟灑,身姿挺拔,鐵三角瞬間就隻剩下顧津一個人。
【你看,這個人好像一條狗啊。】
【前麵的姐妹你簡直就是我的嘴替,哈哈哈哈哈哈,顧津應該再也不想當舔狗了吧。】
【我覺得謝宴和唐婉很親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這麽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