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站在謝宴麵前慷慨陳詞,眼神卻不斷看向身前的謝宴。
他現在應該打消這個念頭了吧?自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這人不會還想著帶著自己去凱撒皇宮吃飯吧?
不知道為什麽她發現謝宴的臉似乎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好像被自己剛剛的一番言辭嚇到了。
唐婉立刻補救了一下,挽上謝宴的手臂笑眯眯地說。
“沒事,那些人都和我們沒有關係。我隻是想讓你合理的規劃一下自己的收入,雖然你給我花錢我很開心,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也很開心。”
“但是凱撒皇宮那地方,”唐婉特地在地名上加重了語氣,“沒必要,真的沒有必要。”
“雖然好吃,但是都是用金子換來的,我們拿著金子做點兒什麽不好?你說對不對?”
不,謝宴在心裏默默的回答到,這些人和唐婉沒有關係,但是和他確實很有關係,他甚至還是幕後的投資人之一。
要是按照唐婉的說法,他估計要罪加一等。
向唐婉坦白的念頭立刻就被打消了,謝宴決定還是先找馮安和、許北他們幾個做幾個備案計劃吧。
如果要是真的東窗事發,謝宴在心裏默默為自己點了一根蠟燭,希望唐婉能看看著自己男朋友的份上,接受自己的身份。I
唐婉興高采烈的拉著謝宴往別墅裏麵走,嘴裏在聊給黎秋買包的事情,她盤算著自己哪一天有時間,到時候和謝宴一起去買打賭輸掉的包包。
謝宴的心裏卻不合時宜的想起了許北天天抱怨的一句話。
做男人難,做有錢男人難,做有錢但是年輕英俊瀟灑的男人更難。
謝宴以前覺得徐北這句話是在胡扯,本質上就是為自己的花心開脫。
但是在這個時刻,他卻奇妙的感受到了許北話裏的意思。
有的時候,感覺自己有錢也挺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