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回去之後,就做了一晚上的夢,夢裏夢到自己在啃鴨脖子,謝宴還坐在自己身邊像是在說點什麽。
唐婉醒來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摸自己的脖子,摸到昨天晚上謝宴咬到的地方,就感覺一陣刺痛傳來。
這個夢別的不說,倒是讓她挺想吃鴨脖子的。
想起昨天晚上謝宴咬她的動作,唐婉後知後覺的想,謝宴該不會是把她也當成鴨脖子啃了吧?
她就知道,這狗男人。
簡直就是居心不良。
不過還好今天去的地方是滑雪場,穿的那麽厚,肯定也沒有人能夠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
臨市的滑雪場並不遠,坐飛機隻要一個多小時就能到,到了之後還能去酒店休整一下,下午再開始錄節目。
可以說節目組的安排很貼心了。
唐婉騰騰騰上飛機的時候,就看到自己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一個人,唐婉有些疑惑的看過去,就看到謝宴拿了一份報紙人模狗樣的坐在那裏看。
見到唐婉的到來,他把手上的報紙放了下去,像是才知道自己身邊坐的人是唐婉一樣,慢吞吞的和唐婉打招呼。
“早上好啊,唐婉,原來你坐我旁邊啊?”
如果不是唐婉看到他眼睛的促狹,唐婉還真的要被他的演技騙過去。
既然謝宴想演,那麽她就配合他好了。
唐婉眨了眨眼睛,像是才反應過來這件事情。
“對啊,這麽巧,謝宴老師,你吃早飯了嗎?”
“沒有,”謝宴表情淡淡,但是微微勾起的唇角還是顯示出了他的好心情,“但是我記得這個航空好像早上有送早餐,你可以選擇西式的還是中式的?”
“是嗎?那謝宴老師有推薦的嗎?”
“他們家的小麵包烤的挺好吃的……”
【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他們兩個好像在演戲。】
【雖然兩個人在玩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把戲,但是我看的津津有味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