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卻足夠讓旁邊的人都聽到她說的話了。
原本躍躍欲試想要替美女出頭的幾個年輕男孩終於忍不住了,這個女人怎麽能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簡直太沒有人情味了。
他們從圍觀的群眾裏麵擠了出來,站在張麗身邊指責唐婉。
“你是什麽鐵石心腸的女人,你沒有看到她在哭嗎?”
“還有你這個男人,”為首的年輕男人義憤填膺地伸出手指了指唐婉身邊的謝宴,“你女朋友這麽沒有人情味,我勸你還是早和她分手比較好。”
“一點都不善良,這麽惡毒,簡直就是蛇蠍女人。”
本來謝宴剛剛在張麗哭的時候就想說話的,但是唐婉掐了他一把,讓他安靜觀看這個張教練的拙劣哭戲表演,看她能哭到什麽時候。
畢竟雪山上氣溫低,要是能哭個十幾分鍾也算是有本事。
但是沒想到真的有那種隻貪圖美色的男人相信了張麗嘴裏的鬼話,興衝衝地衝上來當冤大頭,替這個張教練衝鋒陷陣。
張麗一聽有人在替她說話,立刻就哭得更加投入起來,她不著痕跡的用手抹了抹自己快要流到嘴裏麵的鼻涕,確保自己的形象足夠楚楚動人。
“沒事,對不起,這位小姐,這位先生,我向你們兩個道歉。”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們願意投訴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我們經理找過來,隻要不打擾你們遊玩的心情就好。”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站在那裏的謝宴,表情又謙卑又倔強,完全就是一個被唐婉這個惡毒女配壓迫的可憐人形象。
楚楚可憐又透漏著寧折不彎的風骨,就連唐婉看了都要感歎一聲一句作為惡毒女配,自己不如她。
“沒事兒,你做的很好,不用向他們卑躬屈膝的。待會兒等你的經理來之後,我會和他說明這裏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