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羽柔不著痕跡的側過頭看了沈言一眼,在他發覺之前很快就把自己的頭轉了回來,仿佛在那裏認真學習的樣子。
明明沈言就站在離她一臂之遠的地方,但是冷羽柔卻覺得他站的很遠,他們中間仿佛橫著一條永遠都無法逾越的天塹。
她裝作不在意地湊上前去,像是要去問滑雪教練問題,餘光中她看到沈言十分自然地往後撤了一步,把空間都留給了她。
至於如此避她如蛇蠍嗎?
難道他們兩個連朋友都沒得做嗎?
冷羽柔心中痛苦鬱結,但是明麵上她還是彎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準確無誤而又若無其事的看向不遠處攝像頭的方向。
她不能夠讓其他人看出她和沈言關係的異常,很多導演都是看在沈言的麵子上願意給她一個試鏡機會,如果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她和沈言的關係鬧掰的話,公司肯定會把屬於自己的資源都分給別人了。
她還沒有完全從公司獨立出來,如果失去了這些資源,那麽她離自己最終的夢想隻會越來越遠。
就算是為了自己,冷羽柔掐了掐自己的手心,不著痕跡地又離沈言近了一點,她也不能讓其他人察覺出來她和沈言關係的異常。
“好了,你們兩個學的都非常不錯,現在可以開始自由練習了。”
教練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站在一邊熱情友善的開玩笑。
“當然我不是說讓你們兩個現在滑雪,我的意思是可以多嚐試幾次剛剛做過的工作,找到發力點與技巧,之後你們學滑雪就會變得事半功倍。”
她一邊說話一邊看手機,手機剛剛響了好幾聲,全都是微信群裏麵的消息。
肯定是經理又在說什麽事情了,要不然大家不會回應的這麽積極。
她本來準備在群裏麵應和一聲就離開,結果群裏麵的內容把她嚇一跳。
原本要放回自己口袋的手機也留了下來,情節之曲折,故事前後反轉之大,感覺跟看小說沒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