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羽柔做夢也沒有想到,最後會是製片人下場捅了她一刀,她明明把一切都算好了。
孟導是個好脾氣的,沈言礙於和自己的情麵不會說出這件事情,唐婉又是一個軟包子,剛進娛樂圈沒多久,諒她也不敢說出實情。
隻要這幾方人不下場,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情,就算唐婉在公司的鼓勵下把事情說出來,冷羽柔背靠的公司資源依然能夠扳倒她。
畢竟她是公司力捧的對象,而唐婉隻是盛恒的一個新人。雖然盛恒家大業大,但是分在唐婉身上的資源卻並不多。
想來盛恒也不會在她心上花多少心思。
但是製片人的出現卻打亂她的所有計劃,她沒有想到這個製片人會一點情麵都不給她留,正大光明地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羽柔,”張敏歎了一口氣,“你這件事情做的太絕了,一而再再而三的……這個劇組,是個泥捏的人都要有兩分脾氣。”
“要不你去找找製片人,大家畢竟都是一個圈子裏麵混了,真得罪了他,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畢竟孟導的製片人在業界也算一個德高望重的前輩,萬一真的要是記恨上了羽柔,以後就不會有人來找她演戲了。
她說的隱晦,但是冷羽柔就聽出了她語氣中的指責意味。
在網友和經紀人指責的雙重壓力下,冷羽柔卻冷笑一聲,這些人知道什麽,他們到底懂不懂薛導第一部電影的含量,他可是薛氏美學的開創者。
等到幾十年後,國內大批的人都在模仿他的拍攝技巧,他的所有作品都被拿來當做經典,就連在國際上也出現了一大堆粉絲,他拍攝的沈言甚至最後還拿下了奧斯卡影帝。
他們現在不認識薛導,還笑他不過是一個小導演而已,未來這些人都會自己抽自己嘴巴,恨自己有眼無珠。
“不用。”
冷羽柔輕笑一聲,“我實在是沒有什麽必要要向他道歉,張姐,我一定會火的,你相信我到時候就算不用他也會有大批的人來找我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