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如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我媽的手機號,給我媽發了條懷孕的消息,她開車去找那個男人,結果路上碰到了車禍,我媽受了傷,進了醫院。”
“醫生說要靜養,可是宋婉如去她的病房裏麵大吵了一頓,她身體愈發虛弱,不久之後就撒手人寰了。後來宋婉如就挺著大肚子嫁入了我們家……”
謝宴坐在車裏麵,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其他人的故事。
唐婉牽著謝宴的手,沒有吭聲,在這個時候做一個認真的傾聽者。
“我不願意接受宋婉如,再加上我覺得他不配做我的父親,一直和他對著幹。那個老頭子就視我為失敗品,開始全心全意地培養宋婉如的孩子。”
說到這裏,謝宴就嗤笑一聲,像是對那個老頭子的嘲諷。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卻一直對張叔說想讓我繼承公司,看來他也認識到他的二兒子不過是個廢物罷了。”
唐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伸出手把謝宴的手夾在她的手心裏。
“不過,”謝宴笑了笑,纖細濃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神,“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我不需要這個名義上的父親也能活的很好。”
唐婉認真的看了看他的表情,確定謝宴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才小心的說道:“謝宴,伯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會為你驕傲的。”
“是嗎?”
謝宴抬起眼睛看唐婉,像是一個想要迫切得到肯定的孩子。
“對啊,”唐婉看著謝宴,聲音輕柔,“你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人呀,有健康的身體,知心的朋友,成功的事業,還有我陪在你的身邊。”
“謝宴,你不比別人缺什麽了。”
謝宴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車頂的方向,像是有些失神。
“婉婉,”謝宴的聲音飄渺,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下一個清明節你陪我去掃墓吧,我媽媽應該會很喜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