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當時的本意是提醒謝宴讓他注意攝像機,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手在伸出去的時候變成了拍謝宴的腰。
她絕對不是因為覺得謝宴的腰細才伸手的,絕對不是。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唐婉熟練的使用了拒絕三連,並且用鏗鏘有力的語氣表明了自己的清白。
她站在那裏,表情緊繃,像是怕謝宴再說出什麽不得了的話。
【我的天呐,這種東西是我們能聽的嗎?摸他的腰,嘖嘖嘖。】
【原來唐婉更加主動嗎?謝宴你行不行啊,怎麽可以讓人家女孩子主動?】
【謝宴老師的腰,啊,我也想摸,上次他伸懶腰的時候我看到了,腰腹那裏好像還有肌肉。】
【你們兩個一上來就這麽刺激啊?】
她以為他都忘記這件事情了,沒想到他竟然一直記到了現在,怪不得他當時是那種眼神。
唐婉拒絕的語氣太堅決,但是微微逃離的動作卻顯示出來了她的心虛,謝宴被她這種舉動逗笑,但是麵上卻絲毫不顯示。
他微微皺起眉頭,唇線抿的死緊,默不作聲的盯著唐婉,腳步卻向前走了一步。
唐婉本來就心虛,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脊背卻撞到了一邊的樹上。
頭上的鈍痛卻意料之外的沒有傳來,唐婉感受到有一隻大手墊在了她的腦後。
好像是謝宴的手。
身前的人輕笑一聲,沙啞的聲音通過耳膜爬上唐婉的脊背,讓她整個人都想要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慢吞吞的抽回墊在唐婉後腦處的手。
“你怎麽連身後的樹都感覺不到,還說不是心虛?”
“我才不心虛。”
唐婉倔強著臉,整個人像一隻炸毛的小貓,表麵上依然張牙舞爪,氣勢洶洶。
絕對不能承認是自己貪圖他的身子才伸手拍的,一定是自己一時糊塗,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