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歌聲不知何時減弱直至停止,隻剩火焰燃燒的劈啪聲。
忙著在屋內複盤整理材料的姐妹二人對視一眼,拿起武器就衝了出去。
“你們是誰?為什麽鬼鬼祟祟的?”等到她們趕到營地門口時,王季君已經用銳利的指甲抵著不速之客的脖子,與男人同行的男女老少也被其他人從隱蔽處揪出來,營地內的氛圍異常緊張。
“什麽情況?”沐淺淺三兩步走上前詢問道。
王季君見是她,稍稍放鬆身體說道:“這個男人,在咱們營地外探頭探腦,被控製住押過來了。”
沐淺淺的視線落在男人身上,這是個極為瘦弱,幾乎可以說是皮包骨的中年男性,它被王季君反鎖了雙手,彎著腰,露在外麵的皮膚有明顯的灰塵結塊,雜亂的長發如同秋日的枯草,身上的衣服不知多久沒有清洗,布料整體發黃還帶著各色汙垢。
“放開他吧,應該不是敵人。”沐淺淺搖搖頭,這個男人太虛弱了,別說搜尋隊這些精英,就是庇護所的普通民眾都能輕易撂倒他。
失去王季君的支撐,男人四肢一軟直接倒在地麵上,沐淺淺蹲到他麵前詢問道:“這位先生,自我介紹一下?”
男人眼神渙散,體力似乎到了極限,但是他聽到沐淺淺的話後還是強撐著把手塞進褲兜裏摸索,不多時取出一張薄薄的紙片,顫抖著要遞給沐淺淺。
但是他實在是太虛弱了,紙片從他打顫的手中滑落,他掙紮著想要把東西拿起來,卻被沐淺淺握住手放下:“我來吧。”
其實不需要看沐淺淺也知道這是什麽,發放給各小組用來邀請其他幸存者的打印紙邀請函,紙張很薄,所以正麵的色塊能在背麵窺探一二。
“麻煩醫療和後勤的各位了。”沐淺淺看著放鬆後直接昏倒在地上的男人,安排道。
隨著李清菱一聲令下,手邊沒有工作的人自動跟上腳步,取擔架把這十幾位虛弱病患送到醫療帳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