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宜的手頓了頓,隨即把紙巾捏在手心。
她苦笑了一下:“你去附近的酒店清洗一下吧,這個味道不是很好聞。”
賀今沉一把拿過她手裏的紙巾,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回頭掃向了那對賣魚的夫妻,眼神冷厲。
中年女人看了一眼賀今沉,頓時後背發麻,但想到這裏是菜市場,是他們的地盤,瞬間又有了底氣。
中年女人:“看什麽看,本來就是你們對我老公先動手,這要是到了警局,沒道理的也是你們。”
畢竟他們經常跟人發生衝突,所以對這種事已經了如指掌。
桑宜撿起了地上那個盆,頓時嚇得那個中年女人往後麵躲,怕被盆打。
但桑宜舀了旁邊小下水道的水,對著那對夫婦潑了過去。
那個躺在地上裝死的男人,頓時被臭得爬起來:“這他媽是什麽,怎麽這麽臭啊!”
中年女人捂著鼻子罵罵咧咧:“那個死丫頭潑了下水道的水,髒死了。”
這個下水道,基本上都是這條賣活雞鴨、賣魚用的下水道,全部的都是動物的血水內髒之類的東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相當的可觀。
桑宜還把盆甩了過去,嚇得那對賣魚夫妻連忙躲開。
她用旁邊的水洗幹淨手:“不是說你老公要死了嗎?我看他活得好好的,精神還不錯的樣子。”
她就知道這種混跡菜市場的人們,生命力可沒這麽脆弱,尤其是這種經常發生衝突的,一般都不會有什麽大事。
賣魚男氣急敗壞的開口:“小婊子,你給我等著,知道警局的副局是我家的親戚麽?到時候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賀今沉實在是受不了這種難聞的味道,直接拉著桑宜的手腕:“走了。”
桑宜的手腕一緊,跟著他離開了菜市場。
但是那對賣魚的夫妻卻不甘心,直接跑了出來:“你們別走啊,不是要報警麽?現在我們也要找人評評理,你們要為打人的行為付出代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