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宜似笑非笑的看著顧蔓蔓,這女人平時這麽會端著,剛才被許家的人逼得原形畢露。
底層的臭蟲麽?
許家的人可不就是麽!
桑宜的聲音帶著涼意:“顧小姐,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希望你能長個教訓,以後不要隨便聖母教人做事了。”
顧蔓蔓氣得腦子嗡嗡的痛。
這次實在是大意了,也沒想到許家的人居然這麽沒底線,簡直就是地痞無賴。
顧蔓蔓走過去,壓低了聲音說:“不愧是你的父母跟家人,跟你一模一樣。”
“彼此彼此,你不愧是顧小月的姐姐,一樣的惡毒。”
顧家兩姐妹,一個明著跋扈,一個暗中囂張。
“嗬嗬,說起我妹妹,倒是想起來後天就開庭了,到時候她肯定會被無罪釋放。畢竟這就是有錢人跟你們這種沒權沒勢的差距。”
桑宜眉眼平靜:“還沒開庭呢,你怎麽知道顧小月沒事?”
“看來你很自信啊。”
顧蔓蔓回頭看向了辦公室。
賀今沉坐在椅子上,也一直看著外麵,目光幽深。
顧蔓蔓低聲說:“剛才我叫安保來趕走你的家人,安保來得很快,代表著我在賀氏集團的身份跟你是不一樣的。”
桑宜嘴角抽了抽:“安保的工作不就是維持治安?辦公室誰遇見這種事情吼一聲,安保都會來的。”
這也能吹?
要不是她在集團工作幾個月,知道安保的工作效率,還真的會被顧蔓蔓這番話挑撥關係。
桑宜順著顧蔓蔓的眼神,也看見了賀今沉。
她隻是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
既然許家的人被趕出去,那她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
電梯門打開,馮律師提著公文包走出來。
顧蔓蔓看見來人後,頓時眼神一亮,連忙走過去:“馮律師,我正要找你呢,畢竟案子要開庭了,還有很多細節需要跟你討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