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今沉靠在車座上,眸色嚴肅:“少廢話。”
“行,不過你二叔在那家酒店做的勾當也不少。最近他好像把手伸到了獎學金在那些女孩子身上。你說的這起自殺事件我聽說過,好像就是拿了獎學金的女研究生,長得還挺好看的,不確定是不是跟你二叔有關係。”
“拿了獎學金的學生?
賀今沉忽然想到張秘書提起過桑宜問過那個獎學金的事情。
他還以為是桑宜自己想讀書,沒想到那丫頭是去打聽消息去了。
賀今沉想到桑宜的性格,她不會輕易放棄的。
他掛了電話以後,從通訊錄找出了二叔的電話,除了過年過節之外,他跟這位二叔之間根本不會見麵。
但現在為了桑宜,他必須要打這個電話。
不然桑宜很快就會有麻煩。
他直接撥通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稀奇,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看來,那個酒店的女人對你來說很重要。”
賀今沉薄唇冷抿成一條線:“她是我的人。”
“喲,一句話就宣示主權了。可惜你的女人一點也不懂事,犯了酒店的規矩,我的人會好好教她。”
“二叔,她不是你能動的人。”
賀今沉聲線冰冷:“前幾天你們酒店自殺的女孩兒,到底跟誰有關,讓你這麽著急掩飾真相。”
“咳咳,這也不是你能問的。總而言之,那家人接受了賠償金,現在又偷偷找人記者來鬧事,真讓老子是吃素的嗎?”
“二叔,她不是記者。”
電話對麵的人愣了一下:“她不是記者,來蹚渾水做什麽?腦子有毛病嗎?”
“她隻是過來看看情況,懷疑張薇並不是自殺。至於到底有沒有貓膩,二叔你心底最清楚。”
“我說大侄子,有沒有貓膩要講證據的,就算你的女人拍了那些照片,也不是什麽證據。這次看在你的麵子上就算了,但下次就沒這麽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