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宜一臉警惕的看著白茵茵,這個女人什麽意思?
真不舒服,還是假的?
介於白茵茵之前的言行,她對這個女人保持著嚴重的懷疑。
這個時候,茶水間的門被撞開。
霍宴衝了進來:“茵茵,你沒事吧?”
白茵茵的臉色有幾分蒼白,搖搖頭:“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別怪桑小姐。”
桑宜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什麽意思?
桑宜連忙開口:“白茵茵你說話很有歧義啊,這本來就跟我沒什麽關係。”
霍宴冷臉看向桑宜:“小秘書,這話可不是這麽說的,茵茵是個孕婦,她是弱勢群體。”
“她隨便一句話就把我釘在了恥辱柱上,她可不弱啊。”
桑宜看著白茵茵:“沒想到這麽久不見,白小姐變得讓我都不認識了。”
以前白茵茵還是一個有底線的女孩子。
可現在,白茵茵完全變了一個人,不知道這段時間白茵茵究竟經曆了什麽。
看來霍家果然是修羅場,好好的人,現在變成心機婊了。
白茵茵慘白著小臉:“桑小姐,不怪你,是我最近身體情況不太好,所以情緒激動就會變成這樣,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霍宴皺眉:“小秘書,你跟茵茵到底說了什麽,把她氣成了這樣?”
“我說她...”
但桑宜的話沒說完,被白茵茵打斷:“沒說什麽,是我自己不爭氣,聊到以前的事情就變得激動了幾分。”
桑宜靜靜看著白茵茵表演,還喝了一口自己泡的咖啡,有點苦。
這也不是她會喜歡的口味。
霍宴直接把白茵茵抱在懷裏,看著桑宜:“如果茵茵有什麽事,小秘書你可要負責的。”
“負什麽責?”
賀今沉從外麵走進來,茶水間的氣氛變冷不少。
他徑直站在了桑宜的身邊,低頭看著她:“讓你泡個咖啡,你自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