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茵低頭苦笑:“現在的我,還能有什麽選擇嗎?”
“我可以送你出國,隻要你願意打掉孩子重新開始生活。”
白茵茵整個人好像備受打擊一樣。
她眼眶通紅:“賀今沉,你把我當什麽了?孩子我不會打掉的,既然霍宴願意娶我,那我就嫁給他。有時候,選擇跟愛自己的人在一起,也挺好的。”
“你確定霍宴真的愛你?”
賀今沉抿著嘴角:“霍宴從小跟我不對付,他喜歡搶我的東西。你是唯一在我身邊待了七年的女人,你明白嗎?”
現在霍宴已經開始對桑宜使用同樣的手段。
白茵茵低著頭,聲音沙啞:“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不管怎麽樣,她都會留下這個孩子。
“等你想清楚,隨時聯係我。”
賀今沉離開了病房,扯了扯領帶,有些煩躁。
他左右看了看,沒找到桑宜在哪兒。
不過他剛來到一樓,就聽見桑宜的聲音:“我知道你老母親為什麽死不瞑目,是因為有不孝子做了虧心事,老太太這才不肯離開。”
桑宜站在一間病房外。
房間內躺著一位才去世的老人,但老太太的眼睛怎麽都合不上,旁邊的兒孫想盡辦法都沒用。
桑宜說完後,一個中年男人指著她鼻子罵:“哪裏來的江湖騙子,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守著我媽離開的,老人家沒有什麽未了的心願。”
其中一個中年女人看著桑宜:“那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辦法有啊,但是要一千塊。”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我就說是騙子,要掏錢你自己掏啊,我可不出錢。”
“隻要我媽能閉上眼,一千塊不算什麽,我出就我出。”
桑宜見狀,指著那個中年男人:“老太太臨終前讓你把存款跟你姐姐平分,結果你私吞了存折,所以老太太才不肯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