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今沉這段時間的言行,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桑宜剛說完,司機大叔的方向盤都差點沒握穩,車身還歪了一下。
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賀今沉按了一下,升起了擋板,隔絕了前後排的空間。
桑宜覺得後排的空氣變得更稀薄,呼吸間全是身邊男人的氣息,他的存在感無處不在。
賀今沉朝著她靠近,嚇得她差點退到車門上了。
男人目光清晰:“你躲什麽?”
那你別靠得這麽近啊。
桑宜哆哆嗦嗦的看著他靠近,她的後背已經緊緊貼著車門,退無可退。
她抬頭正要說話,卻發現兩人距離很近,她隻要動了一下就能親到他。
她隻能瞪圓了眼睛,可麵前的男人卻淡定無比。
可惡啊。
桑宜剛要反擊的時候,他的身體卻忽然往後撤回,眼底帶著一絲興味光芒:“這才叫勾引。”
桑宜:“...”
此刻,她的母語是無語。
這男人好腹黑啊。
這分明在耍流氓。
桑宜伸手扇了扇風:“賀總,車裏的空調是不是壞了?”
怎麽覺得這麽熱啊?
賀今沉扯了扯領帶,其實他也覺得有些熱。
車輛在集團外麵停下,外麵傳來了敲窗聲。
桑宜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恭敬站在車窗外麵,像是有話要說。
賀今沉搖下車窗:“什麽事?”
“賀總,霍宴剛剛到了集團,現在去了總裁辦公室。”
“嗯。”
賀今沉側過頭,朝著桑宜看過來。
桑宜試探性開口:“要不,我躲躲?”
他皺眉:“你躲什麽?”
“畢竟白茵茵汙蔑說是我推她掉進泳池裏,霍宴這個戀愛腦,指不定來是替白茵茵出氣的。”
賀今沉嗤笑:“霍宴怎麽可能是戀愛腦,也隻有你們女人才會被騙。”
桑宜覺得這話聽著有點奇怪,難道說有什麽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