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被罵得頭更低了,一臉羞愧。
這次他們可是犯了一個無法彌補的大錯。
趙桓猛然抬頭,臉上滿是悔恨的淚水。
“老師,這都是朕的錯!朕愧對天下百姓,愧對前線將士!朕,不配做這個皇帝!”
李綱等人大吃一驚。
李綱:“官家,你千萬不要這麽說!這都是臣的錯,是臣沒有發現西夏的陰謀,臣才是大宋的罪人!”
劉韐直接摘下了自己的烏紗帽:“不!這都是我這個樞密使的責任!我不但沒有看出西夏的陰謀,更沒有勸阻官家!我不配當這個樞密使!”
李若水含淚道:“我這個兵部尚書才是罪魁禍首!所有的責任都由我來承擔!官家,臣隻求一死,以謝天下!”
所有人都爭著認罪,垂拱殿一片悲壯的氣氛。
趙素沒好氣道:“行了行了!事情已經發生,還是先想辦法彌補吧!”
所有人都望向趙素。
“老師,計將安出?”
趙素扶額道:“咱們剛剛才招募了二十萬大軍,不可能再次招募,一來兵源不是無限的,二來後勤也頂不住。”
招兵可不僅僅隻是讓人吃飽,還得配備武器、盔甲,弩箭,這些物資消耗的資源巨大。
李乾順和李仁忠猜得不錯。
大宋連年大戰,眼下已經到了支撐不住的地步。
趙桓和李綱等人也很清楚情況,不由得再次低下了頭。大宋最後的家底,已經被他們在這一戰中敗光。
趙素繼續道:“河東河北剛剛才抽調大半精銳老兵,也不能再抽調。再抽調的話,金國就忍不住再次南下了!”
“在不能增兵的情況下,隻能依靠現在的十萬大軍和西夏進行最後一戰。”
劉韐一臉擔憂:“可是三路大軍剛剛潰敗,形勢糜爛至此,想要再戰,談何容易!”
李若水歎息道:“是呀,現在能夠守住鹽州城、涼州城和卓囉城就算好了,更別說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