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倒是挺靈活的。
喬雅煙怎麽會聽不出來,“那你是對我有意見?”
“這...”楊勇汗都要下來了,緊張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我怎麽敢對喬小姐有意見。”
“不難為你了。”喬雅煙微抬下巴,眼神輕蔑,“你走吧,有事我再給打你電話。”
“好。”
楊勇一刻都不敢耽誤,趕緊走了。
喬雅煙撥了下耳邊的頭發,走到床邊坐下,拿起水杯,喂陸柏宴喝水。
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陸柏宴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他揉揉太陽穴,才看清對方是誰,眼裏閃過一些詫異,扶著靠枕坐起來,問,“你怎麽來了?”
喬雅煙笑得溫柔,“想你了,就忍不住過來一趟,沒想到你喝成這樣,身邊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
陸柏宴眉心擰在一起,語氣冷漠,“我喝多了,沒辦法招呼你,你回去吧。”
喬雅煙愣住,臉上的笑容尷尬了一瞬,“阿宴,其實我可以留下來照顧你的,你要不介意的話...”
說著,伸手想幫他解襯衣扣子。
“不用。”陸柏宴神色有些不耐煩,在她指尖剛觸到他的肌膚時,抬手扣住她手腕,聲線暗啞深沉,“我沒事。”
眼裏有警告的意味。
很明顯就是在拒絕她。
喬雅煙低頭,瞬間紅了眼圈。
陸柏宴鬆開她的手,從**起來,單手鬆開領帶,黑色襯衣領口微微敞開,喉結骨感淩厲。
喬雅煙強壓住內心的委屈,端著微笑,從桌上拿起蜂蜜水遞給他,“今天是去應酬了嗎?喝這麽多?”
“嗯。”陸柏宴接過水杯,淡淡地說,“全盛在爭取一個大型的IPO項目,流程上遇到點問題,這兩天應酬有些多。”
喬雅煙心疼道,“應酬再多也要注意身體,這樣喝下去,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