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喬雅煙抬眸,眼圈一陣陣泛紅,聲音帶著哽咽,“怎麽會這樣?肯定是我媽搞錯了,這件事跟江瑤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語氣誠懇,看上去真的很無辜。
陸柏宴眼眸沉了沉,默不作聲地轉身離開。
“阿宴。”喬雅煙手指攥緊,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我可以跟警察解釋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陸柏宴腳步頓了下,回過頭,目光薄涼,“先栽贓,再澄清,你以為事情就跟你沒關係了?”
喬雅煙呼吸陡然一滯,“不是的......”
麵對男人泛著冷意的眼眸,她的喉嚨一陣發緊,好像有隻無形的手正掐著她,讓她呼吸困難。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在懷疑自己。
這就是她愛了這麽多年的男人,毫無信任,甚至沒有半分情麵可言。
“是我報警抓她的嗎?”喬雅煙咬了下唇,看了陸柏宴一眼,又裝作委屈地收回視線,“如果是我報的警,你可以來質問我,可我從來沒有說過是她傷了我,你隻憑自己的猜測,就斷定我要栽贓嫁禍給她,阿宴,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說著,她低頭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在乎她,可我才是你未婚妻,你忘了嗎?”
陸柏宴嗤笑一聲,“你就那麽想嫁給我?”
喬雅煙倔強地抿了下唇,偏頭看向窗外。
“她的存在不會威脅到你陸太太的位置,但你卻還要處處針對她,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喬雅煙想矢口否認,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他的眼眸很冷漠,沒有一絲溫度,就像一座冷冰冰的雕像,隻有軀殼沒有靈魂。
腦子亂糟糟的,心裏隻剩一個念頭。
“喬雅煙,你是真想嫁給我,還是想嫁進陸家?”
陸柏宴半張臉隱沒在黑暗裏,臉上的神情未明,卻讓人不寒而栗。
“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