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誰說頭疼,要抱抱的?”
江瑤心跳一滯。
難道昨晚陸柏宴一直這樣摟著她睡的?
她怎麽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對,她其實是有感覺的。
半夜的時候,好像有人進來幫她打了針,她腦袋迷迷糊糊的,還喊了句疼,然後就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對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乖,不疼了。”
她一直以為是在做夢。
現在想來,是她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才會毫無戒備地對著陸柏宴撒嬌。
江瑤懊惱地推了他一下,皺眉道,“又不是我讓你睡在這裏的。”
“那不就行了。”陸柏宴眼底有細碎的笑意,很淡很輕,“既然不是你叫我睡在這的,又有什麽資格趕我走?”
江瑤:“......”
邏輯縝密,毫無破綻。
“再說了,我不睡這裏,睡哪裏?”
“你應該回檀宮府或者陸家老宅,又或者......”
喬雅煙那裏。
“又或者哪裏?”陸柏宴追問她。
江瑤抿了下唇,沉默不語。
這話還是不說的好,要是當著他的麵說出來,他還以為自己又在吃醋。
吃醋就說明她心裏有他,對他擺著冷酷的臉,其實是在故意耍小脾氣,這就是他的邏輯。
“你自己心裏清楚。”
說完,江瑤掙脫他的禁錮,從**爬起來,低頭在床邊找拖鞋,也不敢和他對視,生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小心思。
“昨晚夢見什麽了,突然叫我名字?”陸柏宴大手一撈,將她摟回**,單手撐在她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不止一次。”
江瑤一愣。
她燒到40度,人都快蒸發了,具體夢見什麽不記得了,隻記得身後有什麽人在追殺自己,怎麽都甩不掉,情急之下,她喊了陸柏宴的名字。
沒想到被他聽到了。
心底沒來由的一陣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