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推開他,打開車門上車。
車輛緩緩駛離。
陸柏宴看著她離開,冷寂的臉上一片蒼白。
......
第二天清晨。
江瑤醒過來的時候,鬧鍾還沒響。
她整個人困得很,連眼皮都睜不開,昏昏沉沉地爬起來,拉開窗簾,走去陽台透了口氣。
天剛蒙蒙亮,晨霧繚繞,空氣中浸潤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萬物蘇醒,靜謐生動。
腦袋逐漸清醒。
簡單洗漱後,她換了一套運動裝,準備去晨跑鍛煉身體。
剛打開門,她就愣住了。
江瑤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陸柏宴就站在離她不遠處的梧桐樹下,背靠著車門,目光落在虛空處,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指間夾了一根煙,兀自燃燒著。
腳底下已經滿是煙頭。
江瑤想起臨睡前收到的信息。
他說,他在樓下等她,等到她下來為止。
當時,她覺得好笑,反手就刪了。
沒想到,他真的等了一晚上。
四周安靜。
偶爾有清脆的鳥叫聲響起。
江瑤靜靜地看著他,眼裏是一片無所謂的疏離。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時間。
五點半。
她又看向陸柏宴。
陸柏宴這才注意到她,立馬掐了煙,朝她走了幾步,不知道是抽過煙的關係,還是因為一整晚沒睡,嗓音愈發暗沉,“早上好。”
江瑤沒想到他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她竟條件反射地回了句,“早上好。”
說完,兩人都沉默了。
這個場景,還有如今的關係,怎麽聽都覺得別扭。
江瑤緩了緩神,想問他為什麽不回去,可話到嘴邊又默默咽了下去。
她知道他的性子。
估計是被拒絕太多次,有些不甘心,故意在她麵前演戲來了。
事實上。
昨天晚上,她也一夜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