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開著空調。
江瑤卻像是掉進冰窟裏,從裏到外,冷到發抖。
她早該想到,不能觸及這個男人的逆鱗。
可她還是這樣做了。
三年的時間,她知道自己在陸柏宴心中沒有絲毫位置,他對她沒有愛,隻有占有欲。
強迫她留在他身邊,也不是因為喜歡,而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
他是至高無上的掌權者,哪怕是結束感情關係,也應該由他親自開口。
這才是真正的主導者。
江瑤捂著胸口,拚命忍住眼淚。
有那麽一瞬間,她真想逃離這個地方,逃離眼前這個男人,再也不要陸家江小姐的身份,也不要什麽富貴權利,隻想平平靜靜地過完這一生。
隻可惜...
陸柏宴輕笑一聲,手從耳垂移到下頜線,掌根托起她的下巴,太陽穴突突地劇烈跳動著。
此刻的江瑤,正用紅通通的眼睛望著他,幾滴晶瑩的水珠在羽睫上搖搖欲墜,連唇齒都在忍不住地顫抖。
挽好的青絲淩亂不堪,有幾縷發絲下來。
剛才在他身下,她就像無助又可憐的小貓崽子。
她在發抖,在害怕。
陸柏宴幫她把發絲挽至耳後,漆黑深邃的眼眸,沉沉地注視著她,“江瑤,以後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聲音沙啞,喉嚨像被粗糲的砂石滾過。
江瑤偏過頭,緊咬著唇,不吭一聲。
......
車輛行至中途。
陸柏宴的手機響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掛斷。
沒過多久,電話再次響起,陸柏宴直接關機。
緊接著,楊勇的手機也響了,他接通後,說了兩句,側身說,“陸總,是喬小姐的電話。”
陸柏宴麵色不悅。
他接過手機問,“有事?”
喬雅煙的聲音裏透著一絲哭腔,“阿宴,你在哪裏?我突然頭暈的厲害,很不舒服。”
陸柏宴一愣,“去醫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