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宴沒有否認,“對,我就是在威脅你。”
他看著她盛滿霧氣濕漉漉的眼眸,朦朧又憤恨地盯著他,像隻無辜的兔子,倔強又好欺負。
江瑤身子抵在車門上,失望的眼神望著他。
喉嚨翻湧出腥甜的味道。
內心更是悲愴無比。
許久後,她垂眸,自嘲一笑,“你除了威脅我,還會什麽?”
陸柏宴抬手把她耳邊弄亂的頭發理好,湊近她,親吻著她小巧的耳垂,低聲道,“還會把你鎖起來,讓你這輩子隻屬於我。”
這是江瑤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陸柏宴,偏執、瘋狂,想要摧毀一切。
她想逃,可是怎麽都逃不掉。
半小時後。
車子停在寧心齋。
江瑤忍著眩暈和惡心,拉開車門下車。
陸柏宴降落車窗,聲音冷如寒川,“記住剛才我說過的話。”
聞言,江瑤腳步一頓,眼裏泛起潮濕,攥緊拳頭,倔強道,“陸柏宴,其實你根本就不愛我,不肯接受現實無非就是自尊心作祟,說到底,你是為了你自己!我怎麽樣,高不高興,是不是願意,根本就不在你考慮的範圍內,你跟我談條件,拿江明來威脅我,以為這樣我就不會離開你...但是你要知道,威脅出來的愛,不是愛。”
她緩了緩,連呼吸都有些痛,“所以,你放過我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柏宴坐在車內。
車內溫暖,他麵色冷然,堪比千年寒冰。
楊勇隻覺得背後涼颼颼的,繃緊了脊背,一句話都不敢說。
“回公司。”
“是,陸總。”
......
回到家,江瑤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小腹傳來一陣悶痛,算算差不多快到生理期的日子,招呼劉嬸給自己煮了杯紅糖生薑茶,喝完後直接睡了。
半夜的時候。
她被手機微信提示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