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把心髒剖開,都不會比現在疼。
可她又能怎麽做?
這一切好像都在陸柏宴的掌控之下,她不可能拿江明來賭。
那是她唯一的親人。
她輸不起。
頭有些疼,江瑤吃了顆止痛藥,等舒服些了,又開始忙工作。
忙到中午的時候,聽見門外小護士在說什麽葉子,她沒聽清,自然也沒當回事。
董健推門進來,一臉憔悴,連說話都在打哈欠,“苦逼的打工人,又要開始為生活奮鬥,你說咱什麽時候才能實現財富自由?”
“財富自由?”趙小薈嗤鼻,“要不給你唱首發財歌,哆來咪發發發發發發....”
董健一臉嫌棄,“得了吧,我還不如去雍和宮許願。”
“雍和宮?你確定?”
“怎麽了?”江瑤抬頭,疑惑問。
趙小薈站起身,一臉認真道,“去年我表哥去雍和宮求財,回來被車撞了,骨折,躺了三個月,天天發工資不說還被賠了一筆,算不算發財?”
“我姐們許願擁有500萬,晚上贏了500萬歡樂豆,算不算?”
董健:“好家夥,這是隻給結果,不管過程?”
“可不是嘛!”
“嗬嗬…那我還要算了。”
幾人聊得正開心,護士長推門進來,激動地說,“江醫生,你們看見院子裏那個紅色楓葉了嗎?”
正在低頭整理病案的江瑤,聞言抬頭,“你是不是眼花了?這個季節哪來的紅色楓葉?”
“真的。”見她不信,護士長抓住她的胳膊,“來來來,我帶你去。”
江瑤直接被她拽到樓下。
“你看,沒騙你吧?”
五月,是初夏的季節,溫暖而不熾熱,陽光透過綠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中午時分,偶有行人經過。
偌大的草地上,擺放著用紅色楓葉堆砌成的心形圖案。
四周空無一物,隻有它靜靜躺在草地上,鮮豔而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