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燈光幽謐。
陸柏宴蹲下身,沒吵她,也沒拆穿她太過用力而微微顫動睫毛的假象,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片刻後,將她打橫抱起,放到**,接著掀開被子,從身後摟住,修長的手指搭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按摩著。
動作熟練輕柔。
下腹隱隱墜痛慢慢被緩解。
尚未清醒的意識再次混沌下去。
幾秒後,一個帶著歉意的吻,輕輕落在江瑤額頭。
......
翌日。
江瑤被一陣鬧鈴吵醒。
身邊空****的,偌大的房間好像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在**坐了會,聽見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意識慢慢清醒過來。
不一會兒,陸柏宴從浴室出來。
浴巾鬆鬆垮垮懸在腰間,黑發半濕,散亂的幾縷垂在額前。
肌肉精悍有力,有種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見她醒來,幽深的眸光落在她臉上,“容姐煮了燕麥粥還有紅豆糯米湯,想喝哪個?”
江瑤不說話。
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剛有動作,就被陸柏宴扣住肩膀,“想去哪?”
江瑤抬眸,冰冷的眸光落在他臉上,“二叔,你軟禁我,不會連我下床活動的權利都要剝奪吧?”
“還是說,你覺得我隻配待在你的**,供你瀉火?”
“很遺憾,生理期不能滿足你,不過你有喬小姐,說不定她更懂得如何在**取悅你。”
陸柏宴臉色一沉,“江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瀉火?
她把他當什麽?
江瑤偏過頭,閉上眼睛不理他。
哪怕這些話會將自己傷得體無完膚,她也不在乎。
她想,不就是戳刀子嘛!
大不了互相傷害!
“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氣死。”
說完這句話,陸柏宴披了件衣服,麵色陰沉地摔門走了。
過了會,端著一碗紅豆糯米湯進來,“過來吃東西。”